2K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重生1977大时代 > 第1810章 中医版奇异博士是吧?天火疮

要知道方言也是前天晚上才开始做清明梦的,而听赵正义小朋友的意思,他已经用清明梦的方法好久时间了。

虽然没有到达内视的境界,但是他的用法根本就不是奔着内视去的。

他要的就是在清明梦里面清晰地控梦,做临床实验。

我滴个乖乖......

奇异博士是吧?

陈抟估计都没想到自己的蛰龙法还能这么用。

但是这样完全属于练偏了,算不算是某种程度的走火入魔了?

“梦里面的病人能够有正常的反应吗?可别练乱了!”这话是师父陆东华说的,对于小徒孙的方法他在震惊的同时也想到了这里面存在的弊端。

方言听到这话也点点头说道:

“对啊,这可是个问题。

“我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凭空乱设计梦境,所以我在梦里一直都是严格按照师父之前讲述的病人反应来的,最开始确实会有许多细节上的问题,但是后面久了过后,我已经能够完全地控制住了。”赵正义小朋友对着师父和师公说

道。

听到这里,方言和师父陆东华对视一眼,两人在这方面完全属于是菜鸟,方言刚开始两天,一直都在做内视的实验,陆东华就更是根本没有学过这玩意儿。

他们现在的境界还没人家小孩儿高。

而且方言几乎也可以肯定,这么用的人应该也就只有赵正义一个人。

毕竟会这玩意儿的人,要么就是为了睡个好觉,要么就是正儿八经的流程在走的准备修个境界出来。

把这个清明梦当做临床场地的人,那脑子必须得清奇到一定程度了。

刚好也就只有赵正义小朋友这种孩子,才有这种离经叛道的用法,而且很明显还被他摸索出使用边界来了。

他的边界就是严格遵守方言说的内容,不会在梦里乱想而迷失。

这在某种角度上来说,这个就是他心性高。

聪明又不会乱用自己的智慧,居然在梦里面下功夫练习医案。

这种人设,简直就像是某种小说主角似的。

方言如此想到。

早上的事情最终在大姐招呼大家吃早饭的时候告一段落。

现在家里都知道了方言和赵正义师徒两个,居然还能控制自己的梦境。

清明梦这种事情在这个信息不算发达的年代,如果没有去了解,那大概就是今天第一次才听说。

“也就是说,正义这孩子白天学习过后,晚上还在梦里复习?”吃早饭的时候,老爹方振华惊讶的对着方言他们问道。

方言点点头,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。

“好家伙,这是不是也太刻苦了点?一刻不得闲啊!”方振华看向外孙赵正义,有些心疼的说道。

“外公不是您想的那样的,其实我是在休息的。”赵正义一边喝着养生粥,一边对着外公回应道。

方振华说道:

“睡觉是脑子在休息,你这个明显是脑子没休息啊。”

赵正义听到这里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好像按照外公的意思,他这样确实是不对的,他说道:

“但是我......我感觉我醒过来是休息好的。”

说完他看向自己的舅舅兼师父方言。

方言放下粥碗,想了想,说道:

“爸,您这个说法,理解睡眠其实是不太对的,您觉得睡觉就像把电源拔了的机器,啥活儿不干,这才叫休息。但实际上,人睡觉的时候,脑子从来没完全关机。

“我用西医的说法,您可能更好理解一下。”

“这个关于睡眠的研究,在1953年由阿瑟林斯基和克莱特曼就写过论文,他们把睡眠分几个阶段,最深的叫慢波睡眠,那是大脑真正在清理代谢废物、修复神经元的时候,理解就像是人脑在自动清理垃圾信息差不多。这个阶

段,脑子不怎么做梦,您要是这个时候醒过来,会觉得昏昏沉沉的,啥也不记得。”

“可还有一个阶段,叫“快速眼动睡眠”,简称REM睡眠。这个阶段,大脑某些区域的活动水平甚至比清醒时候还高,心率和呼吸也变得不规律,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,这就是做梦最频繁的阶段。”

“REM睡眠就像是一种‘低功耗、高内聚”的特殊状态,负责把白天学到的东西进行整合、归类、储存。”

“比如白天背了一篇文章,睡一觉起来记得更牢了,不是因为您‘忘了”,是REM睡眠帮您把短期记忆转化成了长期记忆。”

“这个转化过程,脑子本来就在高强度工作,不是您能控制的。”

“我跟正义这个情况,区别只是......大多数人做REM睡眠的时候,意识是‘跳脱’的,只能被动地跟着梦境跑,醒了就忘。而我们这个清明梦,是在REM睡眠的基础上,保留了一部分前额叶皮层的清醒意识,能够知道自己在做

梦,甚至能引导梦境的内容。”

“但核心没变:我们的大脑,依然处在正常的REM睡眠周期里。该清理的垃圾在清理,该整合的记忆在整合,该修复的神经在修复。只不过我们在修复的同时,多了一个“观察员’在看着而已。”

“这就好比您睡觉的时候心脏也在跳、肺也在呼吸,您不会因为能感觉到自己在呼吸,就觉得‘呼吸不是休息了吧?同样的道理,清明梦不是阻止大脑休息,而是在大脑本来就高度活跃的REM阶段,多了一层觉察。

“所以正义说他‘其实是在休息”,只要他白天精神状态好、注意力能集中,不犯困,不烦躁,就说明他的睡眠质量是够的,清明梦没有影响他的休息。”

方振华听得一愣一愣的,张了张嘴,最后嘟囔了一句:

“合着这小子是睡觉的时候还给自己加了个班?”

方言笑了:“可以这么理解,但这个‘加班’,用的是脑子本来就安排好的‘加班时间”。别人这个时间也在做梦,只不过做完就忘了。他是把这个时间利用起来了。”

“那......这算不算是天赋?”方振华问。

方言看了一眼埋头喝粥、仿佛大家在讨论的不是他一样的赵正义,点点头:“算。就像有的人睡觉打呼噜,有的人睡觉流口水,有的人睡觉说梦话,正义是睡觉的时候还能搞学习。这确实是个天赋。”

这时候的安东有些羡慕地问道:

“那师父,我能学吗?”

“我也是,师父我能学吗?”索菲亚居然也说道。

好家伙这是看到小师弟有了这招后,感觉自己有压力了。

这是要内卷起来了?

方言说道:

“学当然是可以学,不过正义用的办法,你们不一定能奏效!”

说完他看向索菲亚,问道:

“而且索菲亚你不是已经不学中医了吗?”

索菲亚说道:

“我可以在梦里做制作中药丸散膏丹的练习啊!”

“虽然我天赋有限学不进中医,但是中药这块儿我认为我还是有天赋的,只需要反复练习。”

方言听到这里点点头,既然想学教就行了。

至于能不能真的学会,那就是另外的事儿了。

这时候的赵正义问道:

“师父师父,那我这种情况按照中医的说法是怎么样的?”

“您说过,正常人睡觉就该心神归藏、安守本位。我天天在梦里保持清醒、控梦练医案,算不算神不守舍?”

“对啊,心藏神、寐则神归心。”安东在一旁也说道:

“正常来说,人卧则血归于肝,神归于心,夜里入睡,神识内敛、不外驰,安安静静休养,这是常人的养生之道。”

方言说道:

“是这个道理,但这不代表,睡觉就必须浑浑噩噩,一点意识都没有。”

“中医分沉睡和寐中清明两种,陈抟睡功,古人的卧修,本来就不是死睡,而是心息相依、神凝不散,睡着之后心神依旧清醒内敛,却不胡思乱想,不耗精伤神。

“所以你这不叫神不守舍。”

听到这里,正义点点头,这样的话道理一下就通了。

方言这边则是继续说道:

“真正的神不守舍,是心神浮越、胡思乱想、多梦惊悸、睡不安稳,夜里乱七八糟做梦,白天精神萎靡、健忘心慌,那是虚证,是耗损。”

正义点点头,他说道:

“对,我最开始判断自己也是这么来的,白天一切正常,没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,由此认为自己的方法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
这小子还真是个自我进步的天才,靠着已学的知识和身体反应,来判断自己的情况。

方言点点头说道:

“嗯,你确实不一样,你在清明梦里心念专一,不妄念,不神游八方,只专注医案推演、病人证候反应,神是凝在正事上,不是散乱在外。”

“用中医的话说:神能自守,亦能自用。”

“普通人睡熟,神藏而不用,你是睡中神安、凝神自用,守得住本心,又能借梦境静心磨砺所学,既不扰心神,也不打乱阴阳昼行夜藏的规律。”

“《灵枢·本神》里讲得很清楚:“随神往来者谓之魂,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。”

“神是主,是发号施令的将军。白天,将军坐在中军帐里,指挥我们的一切活动——看什么、听什么,想什么,做什么,全听将军的。到了晚上,将军要回帐休息,就像打完仗回营了。

“可将军回营了,手底下的兵也就是‘魂”,它还在外头巡逻。”

“普通人做梦,就是魂自己在外头转悠,没有将军看着。所以梦才没逻辑,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,一会儿看见死去的亲人,一会儿又回到小时候的学堂。魂走到哪儿算哪儿,想到什么演什么,醒了什么都不记得,因为没人

记录。”

“清明梦不一样。”

方言顿了顿继续说道:

“清明梦是将军没有完全回营睡觉,还留了一个传令兵在帐外头。这个传令兵盯着巡逻的魂,魂就不敢乱跑,所以你能知道自己在做梦,还能让魂往你想的方向走。’

“所以,这不是‘神不守舍’神不守舍,是将军跑了,营里没人了,魂魄各自为政,那人就该发疯了。”

“正义这个,是将军还在,只是换了个更省力的法子管事。”

安东听得认真,忍不住追问:

“那正义这个在梦里重现医案,还能自己推演,又怎么讲?”

方言笑了笑:

“这个,就是更高一层了。”

“他不光留了个传令兵盯着魂,还把这个传令兵派去干活了,去白天装进脑子里的那些医案里,让魂照着那个样子演。”

“就像将军白天阅兵,看了一遍部队的操练。晚上回营了,将军没睡,让传令兵带着魂去操场上,把白天的操练再演一遍。传令兵盯着,魂就不能乱演,得按规矩来。”

“神是令,魂是行。白天学了知识,这些知识就装进了‘仓库里。晚上睡觉的时候,神留了一丝看着,魂去仓库里翻东西。翻着翻着,魂自己把仓库里的东西串起来了,可这个‘串起来”,是顺着知识本身的理路走的,不是乱

串。所以推演出来的结果,经得起验证。”

听到这里,安东和索菲亚都感觉这东西实在太神奇了,于是迫不及待地就让方言教他们。

“等查完房我再教你们,反正今天时间还多,教了你们也不能马上跑去睡觉做测试。”方言对着他们说道。

两人这才点点头。

这里方言还没给他们讲,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的,特别是最开始的时候,陈抟的功法本来就不是奔着清明梦去的,最开始睡觉很大概率就是一闭眼再睁开眼睛就天亮了。

当然了,这就是后面的事儿了,教还是要教的。

接下来吃了早饭,就是去给廖主任检查身体,然后去查房去了。

查完房过后,方言准备去门诊看看的时候,索菲亚跑过来说,刚才季羡林教授来电话,他们中午要到家里来,一起的还有金克木教授,以及一个宗教方面的朋友。

方言知道他们大概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来,只不过只是季羡林和金教授过来,方言倒是没想到,本来以为他们几个人要一起过来呢。

当然,想一想也能够理解,他们两个都是北大的,离得也近。

至于其他几个人,和他们就稍微远一些,而且都是大佬,国庆的时候拜访他们的人也多,没准安排不过来,不一起上门倒是也能理解。

“这个宗教方面的朋友是道教还是佛教的?”方言对着索菲亚问道。

“没说。”索菲亚说道。

没说的话,中午的午饭就不好准备了,道家的都还稍微好说一些,佛家的就得准备斋菜了。

“行了,待会儿人到了再说吧,先跟我去看看门诊。”方言招呼道。

索菲亚于是也跟着过来,路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方言问关于陈抟睡功的事儿了。

方言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着,然后就到了门诊。

大厅里面今天的人就没有昨天的多了。

不过看到方言过来,杨秉彝就跑过来对着方言说道:

“主任刚才西医科那边转了过来,可能有点问题,已经送到楼上专家诊去了,但是我估计上面可能处理不好。”

“今天的专家是谁在坐诊?”方言问道。

“过节就一位,今天是方药中教授。”杨秉彝回应道。

“他都不好处理?”方言忍不住瞪大眼睛,老方的水平可不算差,杨秉彝这是说什么梦话?

杨秉彝对着方言说道:

“不是,我不是说,方药中教授的水平不行,关键是那个病人应该是药物过敏,他们西医自己都处理不好,我们这边怕是有点困难。”

“具体什么情况?病人什么药物过敏西医都治不好?”方言对着杨秉彝问道,药物过敏这里面的水确实有点深,和之前治疗过的那些食物过敏不一样,这玩意儿弄不好可能就要命的。

“西药那边的一个感冒输液,本来已经出院了,后来又回去,说是身上长红斑嘴里长水泡,伴有低烧,应该是输液造成的药物过敏,但是他们处理过后,药物过敏的情况没有缓解反倒是变得更加严重了,就过了一周的时间,

送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,身上已经开始溃烂流组织液了,眼睛的角膜和泪腺都出现了问题,特别是左眼泪腺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,只能用眼药水才行,另外肺部也出现感染,咳嗽有血,且周身毛发脱落,整个人像是被水煮了过后

一样,皮肤损毁相当严重,他们希望我们这边用中药控制皮肤溃烂,另外想办法阻止病症加重,此外他们早上检查的新进展说是有低蛋白血症。”杨秉彝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方言听到这里皱起眉头来,说道:

“行,一起上楼看看。”

“好!”杨秉彝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,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护士赶忙跑去按电梯了,动作比安东都快,看起来应该是杨秉彝提拔的助手。

方言他们来到电梯边刚好到,走进电梯,杨秉彝按下专家号的楼层,这时候方言问道:

“对了,他们输液是输了什么?”

“说就是正常感冒用的药物。”杨秉彝说道。

方言听到这里也不问了,待会儿上去看了就知道了。

等到电梯一到,方言他们就走了出去。

这会儿专家门诊就老方同志一个,他的门打开着,方言他们刚走近就看到老方倒退着走了出来。

嘴里还在说:

“走天桥,送住院部去!”

然后就看到担架车被推了出来。

跟着的还有护士和西医那边的医生。

“方主任?”一个西医看到方言后,立马对着他招呼。

其他人这会儿才注意到方言和杨秉彝他们上来了。

方药中看到方言后立马说道:

“来的正好,瞧瞧这个......”

说着把一张挂在担架车上的病历取给了方言。

方言看了一眼:

发热待查,药物性皮炎。

目前肝功能异常,眼睑角膜泪腺损伤,肺部感染,咳嗽,干眼症,口腔炎,低蛋白血症。

西医会诊:

疑似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。

方言再看向担架车上,一个颜色黑红黑红的短发病人躺在上面,从露出的脸,脖子还有手可以看到明显的皮损,露出底下鲜红渗液的创面,像被开水活活烫过一样。

方言看到她张开的嘴里,大口的呼吸着空气。

而嘴唇和口腔里全是破溃的水泡,连呼吸都带着血沫子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不断有黄色的脓液流出来。

整个人蜷缩在担架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
“是个二十二岁的女患者在合资厂工作,”西医科的医生知道方言是这里的主心骨,见到他立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也不等方言继续看医案,直接就凑过来对着他说道:

“一周前感冒发烧,和朋友一起在医院输了青霉素和链霉素,输完当天就出了点红疹,当时没当回事,以为是普通过敏,打了一针扑尔敏就让她回家了。结果第二天红疹就蔓延全身,开始起水泡,送到我们医院的时候,皮肤

已经开始脱落了。”

“我们用了大剂量激素、丙种球蛋白,还有抗生素预防感染,能上的都上了,”他指了指病历,“但是没用,一天比一天重。昨天开始咳血,查了胸片是肺部感染,今天早上抽血,白蛋白只有22g/L,肝功能也开始异常了。我们

实在没办法了,想着看看中医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控制住溃烂,至少让她少受点罪。”

“她一起的朋友没事儿吗?”方言问道。

“没有!”一个年轻女性这会儿在一旁冒了出来。

她是身边还有看起来像是患者父母或者是领导的人,这位说话的应该就是和她一起感冒输液的人。

感冒都是一起感冒的?

方言对着一旁的医生:

“她们之前的感冒是流感吗?”

“不是流感,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。”西医科的王医生连忙摇头,指着旁边那个年轻女孩说道,“她们俩一个宿舍的,前后脚感冒,症状一模一样,都是发烧、咳嗽、流鼻涕。同一天在医院输液。”

“我们查了,用的同一种批号的青霉素和链霉素,连剂量都一样。结果她朋友什么事都没有,她当天晚上就开始出疹子。”

旁边那个年轻女孩也红着眼圈点头:“我们真的是一起看的病,一起输的液,我一点事都没有,她第二天就起了一身水泡,吓死我了。”

“之前有没有青霉素过敏史?”方言问道。

“问过了,她说以前也用过青霉素,从来没过敏过,这次皮试也是阴性。”王医生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这种迟发性的严重过敏,根本防不住。我们以前也遇到过几例,皮试好好的,输到一半就出事了,像她这么严重

的,还是头一个。”

方药中在一旁补充道:“我刚才仔细看了,这不是普通的药物性皮炎,是中医古籍里面比较少见的‘天火疮’算起来应该是药毒入里,燔灼营血,外发肌肤,内脏腑。现在她全身表皮已经开始松解脱落,就像被开水烫过一

样,稍微一碰就掉,连口腔、食道、呼吸道的黏膜都在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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